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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还是前天夜里似乎梦见爷爷了。梦里他哭哭啼啼地对我说,“一年都不来看一回”。醒来觉得有些不安——我确实很久没去扫过墓了。可又有些好笑:那哭哭啼啼的样子,跟他老人家一贯高大威猛的形象真是太不搭调了!
后来琢磨,前几天才跟爸妈念叨说年底去卧佛寺拜拜的事儿,我问我爸是不是“西山卧佛寺”啊?我爸瞥了我一眼,说,你个外地人,哪儿挨哪儿,卧佛寺就是过了你爷爷墓地,房山区。其实我现在也搞不清楚爷爷的墓地到底在什么方向。又跟我妈叨唠,要不然拜拜的时候顺便去扫墓吧,我得有小两年没去过了。还跟我妈讨论了一下如果安排在一天,那是该先拜佛啊还是先祭祖(现在也没有答案)。想想可能就是叨唠这个来着,才会做那样的梦吧。
其实爷爷生前跟我不算亲,所以扫墓什么的我也谈不上积极。有时候会想起一个场景:那时家里只有一台电视,我正在看动画片,爷爷走过来pia地就把电视关上了。但是记忆力坏如我者,有时不禁怀疑自己到底是真的记得这码事儿,还是在我妈后来那些年的不断重复之下,慢慢构建出这么个画面来的。
不过我小时候真的心特重。那会儿二姑对我不好,偏我又在她的幼儿园里上学。我妈说有一天她下班儿回来,我奶奶就跟她抱怨说,你问问那孩子怎么回事儿,在剪她二姑的照片儿。这事儿我似乎也早忘了,但因为妈妈有时提起来,所以倒好像真记得似的。不过就算到现在,跟二姑的感情也比跟大姑差得远了。
扯远了。说起梦见去世的亲人,我妈说小区里有个街坊,一天夜里梦见去世的老父亲跟她抱怨说,我这儿房子都漏了你也不管我。醒来之后,她就立马给老家打电话。果然她的兄弟告诉她,父亲的墓前些天进水了。于是赶忙烧了纸钱。
那天跟我妈说完这个梦,她当天下午就跑去买了纸钱儿。
我想,除了烧纸钱儿,我真得抓紧去看看爷爷了。
ps 我百度了一下,卧佛寺确实在西山啊!不然这五个字连起来念怎么能那么顺口。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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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上课回来心情还不错,本来想梳理一下课上的内容,但是太困太累了,决定先睡个午觉。
但我翻来覆去还没睡着呢就开始肚子疼!!!!TMD姐是多少年都不痛经的人了,但是自从去年2月份数九寒冬连着上了20天XDF时半夜疼醒过一次以后,这一两年间就绝少有哪次不疼上一天半天的了。
结果昨天下午四点多吃了止疼片以后才一觉睡到8点。起来吃了点儿东西,12点又继续睡。早上7点听见闹钟了,迷迷糊糊按掉,一觉又睡到11点。还是浑身没劲儿看什么都烦。
下午翻译论文,越来越觉得这第二部分真是拿不出手。但第一部分又实在不适合做writing sample。一边自我嫌弃,一边硬着头皮上。这种感觉真让人想死。
关键是心里还惦记着要复习GRE!!!资料我都装箱了!!!再一本一本一叠一叠倒腾出来,真想死!!!
然后开始幻想,如果我现在消失了,试也不考了,邮件也不回了,面试也不去了,会怎么样?
真的好想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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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的最高境界就是头一天毛衣毛裤正着穿,晚上脱了也不用管,第二天就反着穿——反正第三天总会正过来的。
我快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了……
上午继续翻译论文,第二个section的思路在完成了第三小部分后大体理顺了,接下来第四个小部分的逻辑照搬第三个就可以了。然后只剩下最后一个section就算初稿完成——其实还很遥远,我高兴得太早了。小唐啊小唐,你为什么有那么多discrepancy啊!
下午洗了个澡以后才有力气看了看田大人和De Bary互相的reply。话说田大人的口气敢再激烈点儿吗?还说什么我不是想就狄百瑞先生带学生的方式发表意见OrzOrzOrz(虽然联系到田大人严苛的课堂秩序要求我不能算太惊讶)……让我不能不想起某道GRE填空啊!
然后补充了一部分presentation。狄百瑞的态度真的有点不可思议。一方面他认为如果Neo-Confucianism不能满足叙事要求,那么他比较同意某些学者干脆转回到更general的Confucianism上去,然后再qualify一下,这样general和specific两方面都能顾到了。可是另一方面,他自己又纂出一个Neo-Confucian Orthodoxy来。这个玩意儿一出来,其实自然而然地就把Neo-Confucianism分成了orthodox和non-orthodox两大阵营了。
不过田大人对道学团体的梳理其实和狄百瑞也不是绝对矛盾的。不是说一旦他提出的道学团体成立,那么orthodoxy这个术语就要被否定。其实在历时性上来说这是两个概念。如果狄百瑞的划分根据是《宋史·道学传》,那么在检验正统成为既成事实之后的历史,这个orthodoxy还是成立的;而田大人的道学团体显然在分析12世纪儒学发展的时候更为有效。
额,刚才presentation里似乎没写到这一点,等会儿补充吧。
哎,昨天睡前过了6个list的红宝,果然敏感度大不如前啊。其实就算一天看20个30个哪怕40个list都不算什么,就是没有时间……
写这篇日志的时候丽丽告诉我她和大米过年要办婚礼了。我震惊了……赶紧问:“你们扯证了?”她说:“周六去。”我追问:“怎么突然想要扯证了?”人老人家甩给我一个答案:“因为要办婚礼。”¥#@!%还能再无厘头点儿吗?不过无论如何,真是要恭喜了!这么多年,终于修成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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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翻译论文的时候终于not only认识到要大改,but also认识到大致需要怎么调整了。三月初到五月底,三个月的时间其实泰半花在前面的书信繋年上了,第二部分时间很紧,所以当时只好边写边改,有些问题还没想清楚,就答辩了。现在发现,不仅逻辑散漫,而且条理不清,根本不能紧凑地说清楚我要表达的意思。今天终于找到一个突破口,然后把大纲重新列了一遍。其实最重要的突破口是当时就隐隐约约想到了的,但一直没能表述出来。再次感慨自己似乎还没有足够的知识驾驭这么大的一个题目——虽然我已经尽可能地缩小了。GRE虽然万恶,但是也要感谢,因为明显感觉到和去年翻译论文时的窘况不同,许多大词小词都已经可以比较自如地运用了。
然后又看了一遍下周二要讲的那篇田大人的论文,然后写了一点点总结+感想。上回第一次去旁听,没有syllabus,很happy地以为每周都是只要分析一个paper。结果syllabus一到手,发现下周就变成三篇了T.T。好吧,时间就像海绵,挤挤总会有的……
话说之前听说田大人之所以被“发配”到偏远的ASU,就是因为和De Bary学术观点不合。这次的三篇正是他们的论战,看来就是指这个了。
虽然这篇A NEW DIRECTION IN CONFUCIAN SCHOLARSHIP的主要观点在《朱熹的历史世界》里多少都涉及到了,但仍然可以感觉到,这篇文章确实提出了new dirction。最令我感兴趣的部分倒不完全是从《道命录》、《诸儒鸣道集》等这种前学案体的学术史著作中梳理出“道学”在特定历史背景下的发展,进而用于反驳狄百瑞对Neo-Confucianism和Neo-Confucian orthodoxy这两个汉学界专用术语的区分;而在于通过对“道学”这个植根于中国自身传统的术语的挖掘,提供了对于审视朱熹思想与地位的新视角,以及对那些长久以来因朱熹正统的确立而被忽略的同时代儒家学者的研究的可能性。
说实话,特别是后一个direction,真是很有启发意义。多年前就听说有些高校的老师在带着学生整理那些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的集子。研一时决定做小唐,其实当时心里很没底,不知道这样一个不上不下地位尴尬的人物到底能不能做出东西来(当然,后来发现此人无比复杂,但这纯属serendipitous,是不需要effort的)。后来真正开始写作,慢慢发现其实一个小唐背后,矗立着千千万万个小唐。关于这一点,我也写进过论文结语。但我同时也写道,我还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能确定这是一个有用的方向。因为如果我不能回答“这些小人物到底是因为某种历史原因被忽略了所以乏人研究还是真的因为没啥思想没啥特点而不需要被研究”这个问题,那么径直做下去,不仅心虚,而且无益。而田大人在这篇文章的思路,就可谓顺流而下了:先阐述了立足点,即通过对道学这样一个相对于Neo-Confucianism这种西方外来标签来说具有纯正中国血统的术语(或历史概念)的梳理,不仅驳斥了西方标签的vagueness,而且揭示了朱熹同时代人对于道学这一团体的有别于朱熹本人及此后正史的认识,通过比较便可以筛出许多真正值得研究的“小人物”来。这就是big picture的最大用处吧!羡慕死了。
ps 今天到现在为止还没碰过红宝没背过单词!寄托上都tmd是讨论重考的,也没人讨论单词了,真是焦虑死我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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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的时候发现,论文里对这两个概念的阐释相当equivocal。按照目前的理解,归寂是ontological的概念,而主静是methodological的概念。也就是说,主静是为了达到归寂的一种approach。
之前摘要里翻译的主静是advocating quietness/quiescence。7月interview的时候我就是这么表述的,某师貌似也没提出神马异议,还点头来着。但是现在怎么觉得这种说法如此之2啊?在纠结是不是advocating being quiet更好捏?
至于归寂,暂时译作returning to the tranquility of mind。
上不了期刊网,也看不到研究罗洪先聂豹的人是怎么翻译的,况且期刊网上的英文摘要通常都很水。暂时也查不到老外里头什么人专门研究过这些家伙。查到了也没工夫细看。
作孽!
